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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前教宗若望保禄二世的一生

发布时间:2014-05-20作者:zgtzj_zjt

他一生的生平常被如此概括:诗人、神父、哲学家、剧作家、教宗。他是教会历史上450多年来第一位非意大利籍教宗,他富有激情且平易近人,周游世界,能用8种语言交流。他曾批评中东、巴尔干及非洲的战争,反复呼吁各国领导人使用非暴力手段解决国际性冲突。在社会问题上,他坚持保守的立场,极力反对人工避孕、堕胎、授任女性神职及神父结婚。他是第一位拜访犹太教的教宗,他代表天主教徒对未能救助犹太人反抗纳粹迫害而道歉。他就是天主教会的前任教宗若望保禄二世。

作为教宗,若望保禄二世赢得了各界人士的广泛赞誉,巴刻教授(J. I. Packer)在为《若望保禄二世的宝贵遗产》一书做序言时曾经指出,“若望保禄,这位自宗教改革以来第一位非意大利籍教宗和有史以来的第一位波兰教宗,是一位十项全能型的天才:哲学家、神学家、学者、著作家、青年工作者、伦理学家、泛基督教主义者、平民主义者以及更多,他开创了一个作为教宗的新风尚。”若望保禄二世是天主教梵二会议以后最重要也是影响最大的一位教宗,他的思想是梵二会议精神的发展和延伸。

若望保禄二世的一生可以分为两个阶段,以他1978年当选教宗作为分水岭。他成为教宗之前的生活、学习及工作等经历是他人格和思想形成的基础,而他作为教宗的一系列举措和活动则是他前教宗时期思想的延续和发展。本文将分别对教宗生命中的这两个阶段进行回顾和分析,以期能让读者清晰完整地了解教宗一生的所做所行。

一、前教宗时期的生平介绍

教宗全名卡罗尔·若瑟·华迪卡(Karol Jozef Wojtyla),1978年当选为教宗,取名若望保禄二世。卡罗尔1920年5月18日出生在波兰的华度维斯(Wadowice)。他的父亲老卡罗尔·华迪卡(Karol Wojtyla)早年是一名职业军人,母亲爱美莉·卡高罗卡(Emilia Kaczorowska)在他九岁那年去世。卡罗尔有个大他十四岁的医生哥哥名叫埃德蒙(Edmund),于卡罗尔十二岁那年被一个病人传染死于猩红热。卡罗尔和哥哥感情深笃,因此哥哥的去世带给他的打击比母亲去世还要大,但是他明白这一切都是“上帝的旨意”。任教宗期间,保禄二世也自始至终将哥哥的听诊器珍藏在书桌的一个抽屉之中。卡罗尔从此和父亲相依为命,老卡罗尔没有再婚,而是专心地抚养儿子。在卡罗尔的记忆中,他并没有多少母亲对他宗教教育的印象,但他仍然认为母亲的贡献一定很大。他着重提及了父亲的影响,老卡罗尔是一位虔诚的天主教徒,生活简朴而严谨,妻子过世之后,他更是过着一种每天祈祷的生活。教宗若望保禄二世在他的自传《礼物与奥迹》中指出,家庭为他提供了进入修院接受神职准备之前的初步准备,尤其是他的父亲对他影响巨大,他指出父亲的表样是他的第一个修院,一所家庭修院。幼时失去亲人的痛苦经历,使小卡罗尔早早明白了死亡、受苦和离别是人生中不能避免的事情,他在早年为缅怀母亲创作的一首诗歌中强调了这点。

1938年,十八岁的卡罗尔领受了坚振圣事。随后他结束了中学课程考入亚格罗尼卡大学(Jagellonian University)并和父亲一同迁往克拉科夫(Krakow)居住。上大学后他主修波兰语言和文学,据他自己后来的回忆,他提及了自己对文学的偏爱,认为语言的学习将他“引入了崭新的领域,使他认识语言本身的奥秘”,他指出:“语言,在进入舞台艺术之前,已经在人类的神修体验中扮演重要的基本角色,最终,语言的奥秘将领我们回归天主本身那不可测的奥秘。”他后来也认识到,语言和文学的训练为他以后学习哲学和神学打下了牢靠的基础。

中学开始,卡罗尔就热爱戏剧表演,并且他的表演天赋被许多老师和同学看好。升上大学后,他加入了一个名为“三十八号演播室”的戏剧小组。直到他就任教宗,他一直没有间断戏剧的表演和创作。卡罗尔先后创作了许多部戏剧,其中有一本三部曲戏剧,背景是波兰历史上几个关键性的时刻,他藉着圣经中的人物大卫、约伯和耶利米之口,复颂一些圣经经文来讲述故事,借以揭发人性深处的叛逆与需要救赎。卡罗尔最广为人知的一部戏剧是《珠宝店——对婚姻圣事的沉思》,该剧透过三对夫妻的关系深层次地阐述了爱情的真谛,探索爱情与婚姻的关系,指出拥有真爱的家庭对下一代的重要性。他的最后一部戏剧是《父性的放射——一个奥秘》。透过戏剧,卡罗尔“开始相信,我们个人的宗教戏剧都是那个由居于宇宙中心舞台上的永恒的上帝编写和导演的最终戏剧的一部分”,而且最重要的,借着戏剧的语言和表演,他记录和表达了自己对信仰、对人生、对真理的认识和感悟。

1939年9月1日,德国闪击波兰,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了。教宗在回忆那段岁月时写道:“战争的爆发从根本上改变了我的生命进程。”从那时起,波兰开始了德国占领时期,各大学关闭,卡罗尔也被迫结束了大学课程。为了不被遣送到德国做苦工,他开始在索韦尔化工厂(Solvay chemical plant)所属的采石场当采石工。1941年2月,卡罗尔的父亲去世了,这对年仅二十一岁的卡罗尔而言,无疑又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也是从这个时期开始,卡罗尔决定要从事神职。战争的悲剧使得他逐步地选择了圣召,他也更加清晰地认识到神职的意义和它在世界上的任务。正如教宗后来回忆所记:“战争的爆发使我远离了学业和大学。在那期间我失去了父亲,他是我身边最后的一位亲人,客观而言,所有这一切使得我越来越远离原先的计划;就某方面而言,我的人性有如被人从它所成长的土地上连根拔起。但这并不只是一个消极的过程,实际上,一道前所未有的光开始照亮我的良心:上主愿意我成为一名司铎。”

因此,1942年10月,卡罗尔开始进入地下神学院学习,为将来从事神职做准备。在这期间他仍旧在索韦尔工厂劳动,这也让他体会到了劳动工作意味着什么,他非常了解底层劳动人民的生活环境、家庭、兴趣、人性价值和尊严,这段时间的劳动体验对他日后的牧灵工作意义深远。他一共接受了四年的神学训练,于1946年11月1日晋铎成为神父,之后即前往罗马求学。卡罗尔在罗马的天神大学(Angelicum University)注册了两年的博士课程,于1948年7月完成了名为《十字架若望的信仰》的神学博士学位论文,取得博士学位。教宗后来回忆说那段时间是他“努力学习罗马”的时期,他在总结那段时期的收获时,言简意赅地指出,“罗马为他早期的铎职生活增添了欧洲和普世的幅度”,使他更深刻地认识到铎职和牧灵职务、平信徒传教工作是息息相关的,加深了他对神职工作的意义和价值的理解。取得博士学位后,卡罗尔从罗马返回波兰的克拉科夫,正式开始他的牧灵工作。他先在一个乡村的小堂区实习了一年,然后回到克拉科夫下属的一个堂区,在那里工作两年后,他受克拉科夫总主教的指派从事学术工作,以获取讲授伦理学和伦理神学的资格。他因此用了两年时间潜心学术研究,于1953年完成并通过了关于马克斯舍勒的就职论文。凭借这篇论文,1956年他申请到了卢柏林的天主教大学(Catholic University of Lublin)讲授伦理学的资格,直到1964年他被认命为克拉科夫的总主教。在这期间,他关于舍勒的博士论文出版,他的重要著作之一《爱与责任》(Love and Responsibility)的第一版也得以问世。1962年和1963年,他以克拉科夫总教区神职代表的身份参加了天主教梵蒂冈第二届大公会议的第一期和第二期会议。1964年卡罗尔就任克拉科夫的总主教后便以总主教的身份参加梵二会议的第三期会议,并且对第三期会议颁布的文件《喜乐与希望》宪章(Gauduim et Spes)的起草和拟定做出了重要贡献。参加梵二会议的经历可以说完全改变了卡罗尔的生命,世界范围内的天主教大公会议开阔了这位年轻宗教领袖的视野,使他认识到教会在世界中的地位和价值。卡罗尔成为教宗之后回忆大公会议指出:“大公会议是一件令人赞叹的大事,对我则是个难忘的经验,我满载而归。”从罗马返回波兰后,卡罗尔写了一本介绍大公会议教导的书,名为《复兴的泉源:梵蒂冈第二次大公会议的落实》(Sources of Renewal: The Implementation of Vantican II)。1967年卡罗尔由教宗保禄六世亲自祝圣成为枢机主教。

卡罗尔的生活方式与传统的主教、总主教或枢机主教都不同,他始终过着一种非常简朴的生活,即使是生活在庄严的主教行宫中。他从一开始就宣称,主教的寓所是向公众开放的,任何想见他的人都可以前来。他每天早上5点起床,7点举行弥撒然后同所有的工作人员一起吃早饭,饭后他独自工作到11点,然后他开始接待访客,这项活动通常都要一直持续到下午很晚,他的最后一位客人将陪他吃午饭。下午他要接待更多的访客,这中间通常有一个简短的散步,晚饭后他还要一直工作到深夜,这就是卡罗尔一天的工作和生活。他工作起来不知疲倦,有的时候甚至一天要工作长达20个小时,他的这种生活方式在他任教宗时也一直保持着。成为主教以后,卡罗尔也一直没有间断阅读。他精通八种语言,因此他总是阅读各种语言的书籍,但是他觉得听广播和看电视是浪费时间。他始终如一地热爱滑雪和划独木舟,无论在波兰还是在意大利,他都一直带着他的滑雪板和船桨。假日的时候他常和年轻人或是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去露营。

成为枢机主教后,卡罗尔的工作更多了,1967年到1977年之间举行的五次主教会议中他参加了四次。同时他也没有间断他的学术研究,梵二会议之后,他就意图写一本关于人之本性的哲学著作,他试图运用一种现代现象学的视角去探寻和考察人,因此,1969年他最重要的神哲学著作《行动的位格》(The Acting Person)的波兰文版问世。也是在这十年期间内,他以枢机主教的身份访问了罗马、比利时、法国、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美国和加拿大,同时出席了许多天主教内的重要活动,如参加了1970年庆祝教宗保禄六世晋牧50周年的庆典及1974年参加意大利举行的纪念圣托马斯·阿奎那逝世700周年的会议并发表论文等。1978年8月6日,教宗保禄六世逝世,卡罗尔出席了保禄六世的葬礼,随后参加教宗选举会议。8月26日,新教皇被选举出来,取名若望保禄一世(John Paul I)。9月3日,卡罗尔参加了教宗若望保禄一世的就职典礼,之后他随另一位枢机主教及两名主教访问了德意志联邦共和国。9月28日,教宗若望保禄一世去世,卡罗尔参加了保禄一世的葬礼及随后的教宗选举会议,于1978年10月16日下午5点15分当选天主教会第264任教宗,为纪念仅仅当选一月有余即逝世的教宗若望保禄一世,他取名若望保禄二世。

二、教宗时期介绍

以58岁的年龄当选教宗的卡罗尔·华迪卡是天主教会历史上自1522年以来首位非意大利籍的教宗,是继1846年庇护九世五十四岁当选教宗以来最年轻的教宗。同时,他也是天主教历史上任期第三长的教宗,从1978年10月16日到2005年4月2日,他的任期长达26年零5个月17天,仅次于任期长达31年的教宗庇护九世。

教宗若望保禄二世在任期内共颁发了14份教宗通谕,15份宗座劝谕,11份宗座宪令,45份宗座牧函以及上百份的各类文告和信函。在这些文件中,他论及了许多的问题,例如关于圣餐礼仪的奥迹和敬拜,关于圣若瑟作为救主的看顾人,关于妇女的尊严和圣召,关于授予神职的限制,关于反对堕胎和安乐死,关于保持圣周日的礼仪等等,涉及了基督信仰、神学、伦理学等重要范畴。需要指出的是,有几份文件是教宗根据主教会议的建议而颁布的,分别为论及基督徒家庭在现代社会中作用的《家庭团体》劝谕,强调和好圣事的重要性的《论和好与忏悔》劝谕,论及平信徒的圣召和使命的《平信徒》劝谕,关于司铎培育的《我要给你们牧者》劝谕和讨论圣召与奉献的《奉献生活》劝谕。教宗在他的任期内所颁布的所有文件中,有几部具有重要的意义,它们分别是:1983年颁布的依照梵二会议修订的《天主教会法典》,1985年特别主教会议后发表的宗座劝谕,1990年颁布的《东仪天主教会法典》,1992年以宗座权力发布《天主教教理》及1994年发布的教宗为准备两千年圣年致全球信徒的文告。借着这些文件,教宗向世界阐述着自己的思想和主张,也是借着这些文件,教宗推进了整个天主教在现代社会的发展。

若望保禄二世是一位非常独特的教宗,他的活动力之大和牧灵旅行范围之广可以说是前无古人,他是一位游历世界的教宗。他在任期内共进行了意大利境内的牧民探访146次,意大利境外的牧民探访104次。此外,在罗马下属的334个教区中,作为主教的他共做了超过700次的牧民探访,共探访了其中的317个教区,足迹遍及了修道院、女修院、大学、神学院、医院、老人院、监狱和学校。他探访了世界上超过100个国家和地区,并且,自从1979年教宗首次重归故里波兰在下飞机时亲吻大地后,这一举动从此便成为他特有的向被访问国家致意的方式。他探访的总行程超过70万英里,这个距离相当于环绕地球28周或是地球与月球距离的3倍。通过这些游历和探访,保禄二世也成功地将与梵蒂冈建交的国家由1978年的85个扩大至2005年的174个,也是通过这些探访,他实践着自己的思想和主张,更是将天主教在世界上的影响不断扩大。

若望保禄二世任教宗以来共主持召开了15届主教会议,召集了6次枢机院会议,选立了231位枢机主教。举行宣福庆典147次,宣认了1342位真福,举行宣圣庆典57次,宣认了482位圣人。在他的任期内,他在每周三举行的超过1160次的常规接见会上共接见了超过1760万人次,另外,他还在其他的一些接见特殊团体及国家和地区领导人的接见会上共接见了200多万人次。而在罗马和全世界参加教宗礼拜仪式的人们更是数不胜数,特别是2000年千禧年时,约有800万人参加了教宗的礼拜仪式。

若望保禄二世在任期内也对宗座管理做出了一些重要的改革,并出台和实施了许多利于教会发展的举措。例如,他对宗座的经济模式进行改革,建立了一个特殊的经济事务辖区,并委派专人进行管理;他继续实施由教宗保禄六世发起的元老院的改革;他继续推行主教会议,使其规律性地一年召开两次,同时他还增加了区域性的主教会议,使各大洲的主教们能互相顾及他们共同的牧灵关怀。在他自己的主管教区内,他带领了一个教区主教会议,鼓励神职人员、其他宗教人士和平信徒为本教区的发展建言献策。为了培育对一些重要问题的研究,教宗实施了一系列特殊的举措。1981年,他建立了家庭委员会(Pontifical Council for the Family),来监督他在我们的时代增强婚姻家庭生活的提议。1994年,他建立了宗座社会科学学会(Pontifical Academy of Social Sciences),以期能学习和运用社会科学专家的知识。出于对青年的偏爱,教宗于1984年创立了普世青年节(World Youth Days),召叫全世界的天主教青年聚集在一起,庆祝生命并学习信仰。在任期内他共庆祝了19届普世青年节。教宗所有的这些举措都显明了他本人以及天主教会对真理的热爱和追求,以及他们要求与时俱进的努力。

教宗一生都在倡导维护世界和平、尊重人的尊严、建立爱的社会。自从上任以来,他致力于维护人权和各民族之间和平的努力就从没有间断过。他曾与多国领导人和不同宗教的领袖会晤,旨在促进地区及宗教间的和平与发展。他甫一上任就成功地调解了智利和阿根廷之间的领土之争。他反对战争,曾批判阿富汗战争及伊拉克战争。他关心血腥冲突不断的中东地区及贫穷落后的第三世界国家。可以说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发生战争或混乱,他不是亲身前去慰问探访,就是积极呼吁和平之道。他多次会见不同宗教的领袖,共同协商和平与发展。1986年10月,他曾与12个不同宗教的领袖聚集在意大利的阿西西(Assisi)共同祈求人类和平。1994年,他成为美国时代周刊的年度人物。教宗极其重视人,尊重和积极维护人的尊严。他颁发的文件、他的著作中都贯穿着他对人和人性尊严的尊重,作为一个虔诚的教徒,他对人的自由和尊严的阐发也深深地根植于他的信仰,“他反复地强调,人的自由和尊严只有在基督的救恩中才能得到完满的实现”。同时,他又是一位宽容和饶恕的教宗。1981年5月13日,他在圣伯多禄广场被土耳其极端分子袭击,身受重伤。两年之后的圣诞节前夕,他亲赴监狱探望凶手并表达了宽恕,展现出了真正的宗教情怀。

若望保禄二世在他的任期内缔造了许多个“第一”。1982年5月28日,教宗访问英国,成为450年来首位访问英国的教宗。1986年4月13日,他历史性地参观了罗马的犹太会堂,并称之为是“一个非常特别的经验”,“一次纪念性的访问”。1989年12月1日,他与苏联总统戈尔巴乔夫会面,结束了梵蒂冈与苏联长达70年的敌对状态。1999年5月7日,他访问罗马尼亚,成为1054年东西方教会分裂一千年来首位访问东正教国家的教宗。2000年3月12日,他代表整个天主教会发布致歉声明,为天主教会过去犯下的众多罪行祈求宽恕,这些罪行包括对犹太人的歧视和迫害,十字军东征带来的破坏和灾难,宗教裁判所的血腥,向第三世界传教时对当地人民的侵害以及对女性地位和尊严的贬抑和侵害等。2001年5月4日,他开始新千年重走圣徒保禄道路的朝圣之旅,探访了希腊、叙利亚和马耳他,成为1291年来首位到访希腊的教宗,同时,他还在叙利亚成为了2000年来第一位踏足清真寺的教宗。他也是首位通过互联网发布信息的教宗。

教宗的晚年疾病缠身,还罹患了帕金森氏症。2005年4月1日,他的健康状况急剧恶化,于2005年4月2日去世,享年84岁。得知教宗去世的消息后,数百万的天主教徒涌入梵蒂冈城及罗马周边地区,同时,在世界各地约有超过十亿的天主教徒表达他们的哀悼之情。梵蒂冈为已故教宗举行了隆重的葬礼,教宗最后安葬在罗马圣伯多禄大教堂下的地下墓室中。

教宗的一生倍受欢迎的同时也饱受争议,对他的批评和指责主要集中于他过多地参与政治以及他在人工避孕、堕胎及安乐死等伦理问题上的保守态度。然而,无论教宗一生的功过是非如何评定,他独特的人格魅力、纯正的信仰、坚定的意志和广阔的胸襟依然使他成为一个值得敬仰和尊重的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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